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

    “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” 含义:(夫人),田间阡陌上的花开了,你可以一边赏花,一边慢慢地回来。

    “陌上花开,如果没有悄然伫立阡陌并为陌上风情所陶醉的人,那么花开也寂寞,风情也苍白....”喜欢这句话,是因为看了忍冬的作品《陌上花开缓缓归》

    阳春三月,风和日暖,信步城外,看阡陌之上的杨柳依依,野花绚烂,身心不由得轻爽而浪漫。“三月风情陌上花”,古远的诗句似乎随风从天边飘来,从历史的深处飘来,拂过阡陌,袭上心头,诗是属于清乾嘉诗人赵翼的,可昂首远望,眼前的陌上风情却是不折不扣的现代,由眼帘入心扉。

    漫步陌上,心情是诗意的那种,优雅而散淡,不惹匆促,只因陌上花开;花是自然的那种,朴素而恬淡,不落尘俗。“三月风情陌上花”,是花在其中生命得以璀璨,人在其中心情得以畅然的一种意境。三月陌上花,让人爱让人痴,恍惚人的骨子里头都沉淀了花的影子,花的风韵。

    陌上花开,如果没有了从俗累的生活中走出来,悄然伫立阡陌并为陌上风情所陶醉的人,那么花开也寂寞,风情也苍白。于是,一句“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”不知被多少人吟诵了多少遍。人归缓缓,那花便有灵性,便开得执著,陌上风情也被撩拨得浓郁而热烈。

    缓缓归,缓缓归,披一袭“三月风情”,再采一束“陌上花”,缓缓归。

    缓缓归矣,我心已是陌上花开。

舞霓裳与轻浣月

    许久许久的错愕,我漫巡薅恼和惊绪。一任那生活中由掌心里刮起的墨风,播写在用岁月织起的纸张背面,描抹两幅光阴流淌的韶华和印满沧桑风尘的面庞。

    静静地,静静地闭起带着朦胧雾韵的双目,用思想去倾听来自远外的聊叙。那风,那水,那花香,那气息,还有那鸟鸣和着那心动的呼吸,把人慢慢地,慢慢地像被呼吸吹起来一样,轻轻地乘着那浮云和青草的绵软飞起来,飞到那染满落霞与鸥燕翩飞的空间。此时,我醉了,醉在那个不知名境的情天……

    一梦醒来,那熏人如酒的呼吸,那扰人似幻的传奇,挤满了我思想的灵动,任其如冰化水地,融进我的文字里,渲染出不再青春的光漪,写一句,梦霓裳与轻浣月。

    一声浩叹,吐出了沉积在胸臆里的郁懑;一枝颓笔,写下了镌刻在额檐的经炼;一束花攒,缀点了没有壮烈的故事,一脉流萤,许是靓衬了远涯的思念……

    风慢了,缓缓地摆拂了纱裳起舞,那炫色,好似霓虹;又像贴满雀羽的霞霜;月也有姣亮,从那清明的水画里,看到她浣浴后的娇光……

爱情是围城,总有人要出墙

    婚姻,像极了一座被困住的围城。住在城外的人,拼命想方设法想闯进去看看城里浪漫而庄严的城堡。

    而住在城里的人,早已对城里那枯燥乏味、“循规蹈矩”的生活感到无比厌倦,巴不得马上逾越那道岌岌可危的高墙,逃到偏远的城外去……

    有人说,爱情和婚姻是两回事,婚姻有城,但爱情没有。可真正能爱到一起的人又有多少呢?

    就算有一天我们真的相爱走到了那一步,婚姻给了我更多的保障,这样我就更加可以勇敢地去保卫我现在得到的爱情。

    然而这是爱情里所有人都最容易犯的错,以为他爱我,就会一心一意地对待我们的情感。

    可当爱到了某一个阶段时,背叛也随之而来,而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。

    前些日子,有个结婚快两年的朋友给我打电话,说我们明明很相爱,可最近我总是感觉他怪怪的,他好像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在我的身上了。

    我问他是不是不爱我了,他总是用三言两语敷衍我,对我也越来越冷淡,我已经不知道要如何维持我们的感情了,我们俩就这样越走越远,渐渐的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    越是相爱的俩个人,就越容易彼此遭到的背叛。当你爱上他的那一刻起,也完全有可能在那一刻失去他。

    爱情不是婚姻的产物,它从两个人相爱的那一刻就诞生了。

    所以爱情的围城远比婚姻的可怕,但每个人还是会傻傻地、竭尽全力去守护他们辛辛苦苦而来的婚姻,还有一路走来的爱情。

    哪怕,被那个极力想逃出墙的人伤的支离破碎,却好像也觉得是理所当然,是每个爱情里的命中注定……

故乡静美

    十月,收获着春绽放的色彩、夏释放的火热、秋成熟的硕果。

    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”。当十月到来,大地亢奋、苍穹热烈。国庆这天,清凉了许久的气温骤然抬升,凭借苍天的恩赐,大地躁动起来,蜗居城市很久的人,急不可耐的走出家门、跨出城门,轻装上阵出行,探古寻幽,跋涉天路,体验科技,回归自然。于是,十月的中国版图,交通线上如同喷涌的血管极速跳动,高速公路上奔跑的汽车象是草原上脱缰的野马,铁路线上和谐号、复兴号风驰电掣,银燕奔腾不息的翱翔在蓝天,每个景区都是人头攒动、人潮如海。厉害了,我的国,惊艳于世界,在世界舞台的中心。

    故乡静美

    国歌响起,我驱车远离喧闹的城市,从滚滚的车流中驶入乡野,回到静美的故乡,让故乡不再与思绪和记忆缠绵。

    白墙灰瓦,植根在我生命的基因里,在经年的岁月流逝中,依然本色不改,铸就生命中单色调的本性,简朴、单纯和固执的品格。站在二楼居室的回廊上,足以揽尽祖屋各处的楼顶,满眼皆是密实不透的灰瓦。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开始,这个色调便汇入到生命的河流中,将我对故乡的思念延绵至今。片片砖瓦,不知为多少先民遮风挡雨,离开故乡之前,拥有灰瓦的土砖房子曾是多少乡民的梦想,经济条件好的人家多半会在每间房子中间安装上玻璃亮瓦,藉此采光。很小的时候,太阳从瓦片的缝隙中投射形成一道光柱到地面,我和弟弟总是琢磨着为什么投到地上的亮光总是圆的,并从房子的一边缓缓的移动到另一边。那时的生活是单色调的,四方天井、两进小厅,徽式宅院、小巷,总有我们追逐嬉闹、捉迷藏的身影,大人们除了拉拉家常便是哼上几句折子戏,黄梅戏是祖母、母亲的最爱,只要乡间有戏台班子,祖母也是踮着小脚赶着夜路到公社学校的操场上去看个热闹。往年这个时候,多忙于黄梅戏展演,去年陪母亲看《大清名相》,黄新德一亮嗓子,母亲就听出来了,我是无知的和着。在文化的时光洗礼中,传统曲目《天仙配》已经成为经典,许多唱段朗朗上口为世代传唱。“我上无片瓦遮身体,下无寸土立足基,大姐与我成婚配,怕的是后头来连累于你挨冻受饥。……”这唱词,仿佛是对那时严酷社会的真实写照,将苍凉的现实生活与人们对美好社会的向往表现得入木三分,简直是唱到乡民的心窝窝里,艺术化的再现因为太深入人心而为人所喜爱。在如此纯粹的文化熏陶中,我对白墙灰瓦尤为钟情。

    多情的秋,总有善解人意的感怀。一场场轰轰烈烈的火热,老天流下感动的泪,午后的乡村下起了丝丝入眠的细雨,润泽了空气、滋润着土地,荡涤我周遭的疲惫,拨动一曲动人的心弦,将昨天衣衫褛褴的我洗净成今天的老年。秋雨轻抚着乡村,颗颗雨珠成串挂在廊道门窗的玻璃上,成了剪不断的思念,一层玻璃疏离成两个世界,如同在月台上看着列车载着亲人而去时的送别,朦胧的视线里,如画的乡村因此有了动感的诗意,如同一首悠扬的歌。屋子很快凉爽了起来,快意如身,更显得村庄的清净。我想打一把油纸伞去看看门前的荷塘,我希望穿上蓑衣牵上耕牛去翻犁,我幻想着戴着斗篷下到河去抓鱼。脑海里翻起无数妙趣横生的场景,眼帘里闪过无数奇幻娱乐的画面,那该是多么曼妙的生活啊。

    故乡静美

    雨后放晴,望苍穹排空、揽秋风入怀,行过春夏,身荷全无,身心尤为轻松。无欲则大、世事皆空,此刻人性变得淡定优雅、荣辱不惊,故乡显得格外宁静。旺犬目空一切的坐在屋檐下的水泥地上,小鸡走一步站一会四处张望,甚至有些慵懒的觅食,只有麻雀勤劳的从房顶上、窗台间、树梢上飞来飞去。我将炖好牛肉上的一块牛油捞起,丢到房前的地上,小鸡很快跑过来啄食,或许是因为烫、或许是因为油腻,啄一会,小鸡就会昂着头“咯咯”走到黄豆桔杆上啄食一会儿叶子,也或用鸡喙在叶子或地上左皮一下、右皮一下,一群小鸡统统重复着同样的动作,这画风神一般的诙谐,让人忍俊不禁。

    人间有爱,人性静美,女人天性就是爱死搅蛮缠,城里长大的妻子独钟爱于这乡村,我被其硬磨着整到田头。远山如黛、近水含烟,溪流淙淙、河水潺潺,故乡确实美如仙境,秋风抚琴,清流放歌,许是这方水土滋养着人性,立于田头,思绪早已飞远。“惟有绿荷红菡萏,卷舒开合任天真。”深秋时节,藕塘水面只有满是翠绿的荷叶,亭亭玉立。藕塘的水,从青石板上的青苔上淌过,清如甘泉,我们蹲下身子掬一捧水,从手心凉到心间,凉意走遍全身。置身其间,妻忍不住美拍欣赏。田野间是一望无际的等待收割的晚稻,清香扑鼻,翠色浓郁,闪着稻穗的金黄,如同一幅多姿的画卷,在大地上铺展开来,美色醉人。已经收割的稻禾扎成草把,颇似秦始皇的兵马俑,整齐列队。在如梭的岁月中,场景依旧,每一次相见,又是那么亲切自然。故土重游,耳畔常有老歌回响,“黄昏的乡村路上,洒落一地细碎残阳,稻草也披件柔软的金黄绸衫。……赤足走在窄窄的田埂上,听著脚步噼啪噼啪响,伴随著声声亲切的呼唤,带我走回童年的时光。”

    故乡是浓淡相宜、清丽婉约的水墨画,在这个十月更为绚丽。回不去的故乡,回不去的童年,那是因为故乡的瑰丽与灵动总在诠释着一个新时代,再也听不奶奶在月光下讲那些神奇的传说和童话故事,再也看不到稻场上开会、记工分的场景,再也闻不到用清荷蒸熟的麦粑香,再也没有人叫得出我的乳名,浓烈的腊香、热闹的走灯、山场上放电影都只有在记忆深处找寻,时光斑驳我的岁月,我已白发染鬓。从田野归来,我背着手走回村庄,从家家户户门前走过,满脸醉笑着招呼围坐在着的老人,那些陪伴着的年轻人。故乡清幽古朴,清溪缓流,故乡浩气云浮,平和安详。故乡,我的思念如马、相思若柳、感怀似醇。